此诗约作于唐玄宗天宝年间(742—756),李白时年四十余岁,正客居长安,供奉翰林却未得重用。安西、北庭都护府连年用兵,征夫戍边,长安城内家家户户妇人捣练备寒衣。据说李白夜闻砧声,感于民众厌战思归之情,遂以闺怨之体写征夫之苦,托“秋声”“玉关”寄深沉哀悯。
李白(701—762)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,唐代伟大浪漫主义诗人。生于碎叶城(今吉尔吉斯斯坦),五岁随父入蜀。代表作《将进酒》《蜀道难》《静夜思》。诗风豪放飘逸,想象瑰奇,善用夸张比喻,世称“诗仙”,与杜甫并称“李杜”。
长安城被一片月光笼罩,千家万户传来捣洗衣服的棒槌声。秋风吹也吹不尽,这声音里总是带着对玉门关外亲人的思念。什么时候才能平定胡人入侵,让丈夫不再去远方征战?前两句写夜景与劳作,后三句写妇人心声:秋风不止,思念不断,只盼战争结束、良人归家。
李白身在长安,目睹繁华下的离别苦。首句“长安一片月”写帝都宁静,却以“万户捣衣声”点出无数家庭在备寒衣送征人,暗含民生凋敝。秋风吹不尽,实为思念吹不尽;“玉关情”直指边塞战事。末句“何日平胡虏”是百姓对和平的渴求,也是诗人对朝廷穷兵黩武的隐讽——他心怀天下,却只能借妇人口吻发出叹息。
长安的月,是千年前的那轮。月光洒在城墙与屋瓦上,也洒进每户人家的院落里。砧声此起彼伏,像秋夜的心跳——妇人们捣着寒衣,一声声,都敲在离人心上。秋风再急,也吹不散那缕玉门关外的牵挂。 今人读诗,未必有征夫可待,却也有各自遥不可及的人与事。那轮月,那阵风,那段砧声,仿佛在提醒我们:思念,从来都是人间最重的行囊。愿天下良人,不必远征;愿所有等待,终有归期。